管?”常钰靠在躺椅上,语气有些玩味,“他们可是差点把全世界的男人都变成太监。”
将臣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,“我这些年,其实很少管他们的事。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,他们想做什么,是他们的权利。”
“哪怕是要灭世?”
“我说过,我会阻止女娲灭世。”将臣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但这不代表我要剥夺其他人选择的自由。况且……”
他看向常钰,“你不是已经出手了吗?贞子的事已经解决,至于他们接下来的计划,想必也逃不过你的眼睛。”
“确实知道一些,”常钰耸了耸肩,“不过这不影响我收拾他们。你应该不会插手的吧?”
“随你...各人有各人的缘法。”
将臣站起身来,最后看了常钰一眼,“你的办法,我会试试的。若真能劝诫的了女娲,这个人情,我记下了。”
“人情就不用了,”常钰摆了摆手,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只要我接下来所做的事情,你不会怪我就行。”
“另外...若是你什么时候再想找人切磋了,我随时欢迎。”
将臣蹙了蹙眉,本能的感觉有什么问题,不过实在不想再看到常钰这副嘴脸的他,倒是也懒得多说,身形一闪,直接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