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！”山本一夫怒斥一声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何尝不知道碧加的心思，只是没想到他已经千叮咛，万嘱咐了，碧加竟然还如此冲动。
竟然还敢趁他不在，直接带人冲击通天阁，一下子便将他隐藏的力量全都暴露了出来。
更没想到常钰手下竟然还有一个如此恐怖的女子，竟以一己之力。将他麾下这股不小的力量给几乎一网打尽了。
这不仅让他回归后本就沉重的谋划，又蒙上了一层阴影，更是让他对常钰的忌惮又多了一分。
况天佑看着满地的伤员和破损的法阵，眉头紧皱，下意识地看向常钰。
马小玲也抓紧了常钰的手臂，眼中带着询问，但更多的目光却是瞥向了一旁的白素素，神情迟疑，有一些欲言又止。
阿秀和况复生则警惕地护在况天佑身侧。
常钰没有立刻解释，只是走到妙善面前，低头看着这位气息奄奄的“上师”。
妙善惨然一笑，声音虚弱：“常…常先生，你…你们回来了…历史…可曾改变？”
她竟然虚弱到连时空对面的情况都已经无法感知。
“如你所见，”常钰耸了耸肩，语气平淡，“该发生的，终究还是发生了。将臣依旧在，他们也依旧是僵尸。”
妙善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光芒熄灭，苦涩地闭上双眼：“因果…果然难以撼动…是贫尼…太天真了…”
她似乎耗尽了力气，头一歪，彻底昏死过去。
只能说妙善虽然有所算计，却也是真切的想拯救一下这方时空。
之前肯放常钰过去，算计是肯定少不了的，甚至有可能打的就是让将臣和常钰同归于尽的主意。
可惜，最终的结果却不尽人意，她想要的一项都没有达成，该发生的终究还是发生了。
再加上身体本就虚弱，这才一时气急，这才昏了过去。
常钰懒得再看她，这女人确实有一些悲天悯人的佛性，但不代表她行事就真的正大光明。
反正她对于常钰可没少算计，常钰自然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好感，甚至还想趁着这大好时机，收取一些利息。
常钰将目光转向了那座破损的莹白莲台，伸出手指，隔空轻轻触碰莲台上的一道裂痕，一股微弱却精纯的时空波动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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