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不能再拖了。
当他回到嘉嘉大厦时，天色已经大亮。
神念微微一扫，便捕捉到了正在安静吃着早餐的欧阳嘉嘉母女。
两人的胃口似乎都不是怎么好，满桌的早餐都没吃上几口，神情中带着同款抑郁。
常钰轻叹一声，桃花债多了，也是需要还的，看来等下安抚完马小玲，也要赶紧来抚慰下这对母女了！
暂时不去惊动她们，常钰径直上楼，来到灵灵堂门外。
站在门前，略微犹豫了一下，然后抬手，轻轻敲响了房门。
门内寂静了片刻，然后传来马小玲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谁？”
“是我，常钰。”
沉默几秒，马小玲的声音才再度传来，“进来吧，门没锁。”
常钰推门而入，灵灵堂内陈设依旧，各种法器整齐排列，香炉中三炷香已经燃尽，只余下袅袅青烟。
马小玲怔怔的看着窗外发呆，即便知道常钰进来，也没有立刻回头。
“小玲。”常钰轻声唤道。
马小玲身体微颤，缓缓转过身。她眼眶红红的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站起身，走向常钰，“有些事，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。”
常钰点头，在沙发上坐下。马小玲在他对面坐下，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，指尖微微发白。
“你身上的伤，都好了吗？”她率先先开口，语气里带着关切。
“已经无碍了。”随即，没等马小玲开口，常钰便直接挑明。
“小玲，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。关于我的身份，关于我的力量，关于六十年前的那一战。”
马小玲身体微微一僵，抬起头，直视着常钰的眼睛。
那双往日灵动狡黠的美眸，此刻充满了迷茫和挣扎。
“是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，“常钰，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你真的是人类吗？你和将臣……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常钰沉默地看着她，目光坦诚而又深邃，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伸出手，掌心向上。
一缕纯净的紫金色光芒缓缓浮现，在他掌心凝聚、流转，散发出强大而内敛的气息。
其中隐隐透出的血脉威压，让马小玲体内的马家灵力都产生了一丝本能的悸动。
甚至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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