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里带着那种独有的、像是冰层下透出暖流的清脆质感。
"哟，起得挺早。"渡尘端着咖啡杯，语气像是在聊天气，但那微微上扬的尾音里分明带着几分"我可都看着呢"的意味。
李莫愁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，面上神色不变，但耳根那抹还没完全褪去的粉色又深了几分。
她没有接话，只是轻轻"哼"了一声，步伐加快了些许，从渡尘身侧快步走过，往自己房间的方向去了。
常钰看着李莫愁那道带着几分罕见的仓促的背影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，然后转向渡尘，语气随意。
"你倒是起得比我还早。"
渡尘放下手中的咖啡杯，面上的促狭之色收敛了几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而凝重的神情。
她侧头看了一眼走廊窗外香江的晨景，声音压低了一些："我有正事要跟你说。"
常钰见她神色不对，也收了笑意，走到她身侧站定："你说。"
"我昨晚感知到了一股气息。"渡尘的声音很轻，每一个字却都带着分量，"是瑶池圣母的。她已经来到人间了。"
常钰目光微微一凝。他没有打断渡尘，只是安静地听着，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"那股气息很淡，像是被刻意遮掩过。”
“但我在盘古族时曾经近距离接触过她的力量波动，所以能分辨出来。”
“只是她实力比我强太多，再加上她应该用了某种手段来隐匿自己的行踪，所以我并没有办法锁定她的位置。"
渡尘微微皱眉，"她可能比你我想象中都要谨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