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站住。"马小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种没有商量余地的冷峻，"别靠近她。"
Sky停下脚步，回过头来看她："她只是在拜祭什么人。她没有恶意。"
"她有没有恶意不重要。"马小玲的语气没有松动？
"人鬼殊途，阴阳有别。你们今天来的目的是观察，不是介入。她的执念是她的，你插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。"
Sky站在原地没有动，但他的目光又落回了那女鬼身上。
她依然跪在土堆前，双手合十，嘴唇微微翕动，像是在默念着什么。
她的背影看起来瘦小而孤独，像是一个在漫长岁月里反复重复着同一件事、却永远得不到答案的人。
"只是帮帮她……也不行吗？"Sky的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不平。
"你要怎么帮？"马小玲的声音平稳而清冷，"让她跟你走？还是替她完成心愿？你知道她想要什么吗？”
“你知道她的执念是什么吗？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贸然出手，一旦打破了阴阳之间的秩序，后果你承担不起。"
Sky没有回头。他站在那里，望着那道跪在土堆前的半透明身影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他慢慢收回脚步，退回了队伍中，没有说话。
Kary站在他身旁，看着他微微抿紧的嘴角，又看了马小玲一眼，忽然开口了，声音带着一种不常在她身上出现的锋芒。
"他只是想帮忙而已。你用得着说得这么重吗？"
马小玲转头看向她，目光平静："我说得重，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就很重。”
“你们现在还不明白，等真正遇到因为一时心软而酿成大错的时候，后悔都来不及。"
Kary张了张嘴，像是想反驳什么，但最终还是闭上了。
她侧过头看了Sky一眼，低声说了一句："走吧，别看了。"
Sky没有动。又过了一会儿，他才收回目光，转身往队伍的方向走了回来，步伐比平时慢了几分。
经过马小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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