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轻响,隔绝了街道上的晨风和车流声。
车辆缓缓启动,驶离了那座酒店门口的路边。
后视镜中,维京酒店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缩小,那扇合拢的大门上残留的铁链锈迹在阳光中泛着暗沉的光,像是一道被合上的旧书页,上面写满了可以被合上却无法被抹去的字迹。
车窗外的街道不断后退,将那一夜的混乱、死亡和超度都留在了身后。
车内的众人都很安静,没有人说话,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转声和偶尔变道时轮胎碾过路面的轻微摩擦声。
常钰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天空,晨光正好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一道笔直的光束,落在地面上,像是给这一整夜画下的最后一个标点。
他收回目光,靠进座椅靠背中,闭上了眼睛。
回到嘉嘉大厦时,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。
阳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,将地板上的灰尘痕迹照得分明,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颗粒,在光柱中缓慢浮动。
众人各自散开,大R扶着细R回了房间,Sky和Kary在客厅角落的沙发上坐下,各自抱着水杯沉默地喝着,谁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毛忧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,门在她身后合拢,发出极轻的落闩声。
马小玲看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一眼,收回目光时正好对上常钰的视线。
常钰微微摇了摇头,意思是"让她自己待一会儿"。
马小玲便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去了厨房烧水。
但毛忧并没有真的在房间里安静地待着。
她坐在床沿上,手中握着那只已经重新封好的八音盒,目光落在木质的表面上,却什么也没有在看。
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些画面——Mars站在酒店门口回头看她的最后一眼,他在走廊中的身影,以及后来马小玲递到她面前那只沾着血迹的音乐盒。
她没有哭。
她的眼睛干涩得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,那些本该涌出来的情绪被一层更沉重的东西压在了底下。
她只是安静地坐着,像是被某种执念钉在了原地。
当夜,常钰感知到一缕极其微弱的精神波动,从嘉嘉大厦的走廊尽头蔓延过来。
那波动没有明确的形态,却带着一种让人极为不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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