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忖。
“问题就出在这里。我们都是明确拒绝了，可系统照样算在了我们头上。”
兄妹俩对视一眼。
顾明月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推敲。
“哥，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只要别人把脏物或者跟世家有关的事情，送进了咱们顾家的地盘。不管咱们收不收，系统都自动记账？”
顾明理眼睛微微睁大，不可思议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顾明月下了个让兄妹俩都汗毛倒竖的推断。
“爹那八个亿的贪墨数额，有没有可能包含别的？”
顾明理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屋里只有烛芯偶尔爆一下的细碎声响。
顾明理端起茶盏喝了口。
难得严肃起来，声音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，那爹很有可能还不知道，他背了多大一口锅。”
顾明月点了点头。
“最重要的，我向壹伍套过话。爹这十几年贪墨银两只针对江州。你说奇不奇怪？”
顾明理点头。
“就算薅羊毛，也不能紧着一只羊薅啊！这不像爹圆滑的性格。”
“爹跟江州有仇？”
顾明月摇了摇头。
“壹伍说监察院的资料里没有记载，他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做？”
顾明月认真道：“想办法问问爹手里有多少地。银库里的地契，让人一个一个点查。”
“或许能查到一些爹不愿意说的秘密。”
顾明理十分认同。
“那就这么办。对了，快打开《未来头条》看看新闻。”
顾明月抬起手，在虚空中唤出了冰蓝色的系统面板。
一个红色的小信封图标正在右上角闪烁。
《未来头条》。
点开。
淡蓝色的光幕在两人面前缓缓展开。
上面滚动着一行行密密的文字，像一张摊在空中的报纸。
标题居中，字号最大。
【未来两个月重大事件预警】
【工部暗中使绊子。拖延拨付普济堂造船厂铁料配额。致使造船厂无法开工。】
【世家安排水匪在沿途水域，专门劫掠普济堂的漕运商船。物流园漕运业务业务开展严重受阻。】
【裴玉自觉完成皇帝交办的漕运任务无望，日日惊恐。两个月后，于裴府书房内畏罪自尽。】
【裴家嫡长孙身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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