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脸上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颜料,叫人看不清这人长得是否英俊,只是即便现在这个样子,他的眉宇间仍然有一道深深的褶皱。
江南伸手轻轻抚上那道褶皱,温柔地笑骂着。
“瞧,还说自己不是老头子了,眉头上的褶子捋都捋不平,你啊,亏了媒体还说你是中国最英俊的军人,明明是最丑的才对,真是丑死了。”
就这样,不知不觉地,江南的唇贴上了虞鹤鸣的唇,同时,一滴眼泪落在了虞鹤鸣的眼睛上。
“南南?”
纪潮生推门进来的时候,就见江南背对着他,弯着腰,似乎贴在了虞鹤鸣的脸上,疑惑地叫了江南一声。
江南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惊慌,有条不紊地伸手捂在了江昱珩的额头上,缓缓直起身子,转身望向纪潮生,说着。
“潮生哥,你回来了。”
“恩,你刚那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