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支撑江南在当年活下去的执念,而江南现在却问他是对还是错?
虞鹤鸣看着前面不远的村子,把车子停在了一边,江南显然也看到了那个村子,见虞鹤鸣停车,便要下车,却听到了自己身边的车门传来了一声上锁的声音。
江南一愣,虞鹤鸣却已淡淡的开口。
“我不明白你说的对错指的是什么,每个人的是非观都不同,对你来说对的事情或许在别人的眼里就一点意义都不同,好比是杀了你父亲的那个人也不过是做了他觉得对的事情,看的角度不同,对错自然无法判断。”
江南闻言,红唇微勾。
“你这是在跟我辩论吗?”
虞鹤鸣摇头,关了车门锁,轻飘飘地看了江南一眼,毫不留情地拆穿江南伪装的柔弱。
“你想太多了,林妹妹那一套,我向来不吃。”
话落,虞鹤鸣就下了车,给了江南一记潇洒的背影,留下车里咬牙切齿的江南几乎想要咬死虞鹤鸣。
齐昊阳的父母一直都在住在老家,也就是H市周边的一个农村,老两口一辈子兢兢业业地种地养家,因为家里养不起两个孩子上学,齐昊阳便主动入伍借此减轻家里的经济压力,还能帮着父母一起供妹妹齐晚风上学,好在齐晚风也十分地争气,不骄不躁,也没染上不好的习惯,品学兼优,本科毕业后便在一家外企公司做翻译,比江南要大两岁。
虞鹤鸣要来家里的事情,齐昊阳自然是知晓得,一早便在村口的小棚里一边和几个大爷打着牌,一边望着虞鹤鸣的身影,这三心二用地自然不会赢钱,所以,当虞鹤鸣走近村口的时候,隔老远就听见了齐昊阳那粗粗的大嗓门。
“日,我怎么又输了,王叔你们是不是出老千了,要不怎么把把都你们赢啊!”
“出什么老千,你小子三心二意地,眼睛都不知道望哪去了,还赢钱呢,再玩你恐怕连裤子都输没了,哈哈哈。”
不知哪个大爷调侃的齐昊阳,随后的几个大爷便一起笑了起来,齐昊阳也十分豪爽地笑了起来,正想说什么的时候,余光瞟到了前方的那一抹绿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正想走过去,但觉得有必要显摆一番,便对着三个大爷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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