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宏打去的电话,虞鹤鸣没有接,过了一会儿,虞鹤鸣给何宏拨了回来,何宏一听虞鹤鸣那粗喘的声音,下意识地问了句。
“你这干什么呢?”
“跑步。”
何宏闻言,挑了挑眉,倒是一个发泄的好方式,不过,想到桌上的血迹,他不禁叹了一口气,说着。
“你那手小心不要沾水啊,以免感染。”
虞鹤鸣那边闻言,沉默了一会儿,才语气平稳地问着。
“什么事?”
何宏把刚才那护士形容的情况同虞鹤鸣说了,虞鹤鸣的眉头瞬间就紧皱了起来,何宏话音未落,他就抢先问着。
“什么时候发生的事?”
“今天早上,南南应该是要去找王鸣的,不过王鸣刚下晚班,不知怎么就去了楼上的露台,发生那件事的时候被护士看到,这才救了下来,那护士说,看南南的那个架势,好像真的要把自己掐死。我想了想,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你。”
虞鹤鸣眉头紧皱着,闻言,半晌都没有说话,何宏也没有追问,知道虞鹤鸣现在一定也很惊讶,而虞鹤鸣又怎么会只是惊讶,而是想到自己竟然一直都忽略了这件事,他们只知道江南从来不提起陈渺,在陈渺的忌日也不去看她,却从未想过她为什么不去,他们都不过是把一些所谓合情合理的理由安在江南的身上,却谁都没有去确实地问过江南,她为什么不去,不过是一句简单的话,但他们却谁都没有问过,就任凭那道不可触碰的伤痕暗自折磨着江南。
想到这,虞鹤鸣眸子暗了暗,想起了之前在齐昊阳家时,江南做的那个让她差点不能醒来的噩梦,再加上这一次自己不能控制地差点掐死自己,两次事情放在一起就不是偶然了,噩梦里折磨江南的不是江南自己,那想要掐死江南的那个人又怎么会是她自己。
虞鹤鸣深深长出一口气,伸手掐了掐酸痛的眉心,沉着地说着。
“这件事我知道了,你不要去问她,问了她也不会说,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吧。”
何宏闻言,点了点头,想到虞鹤鸣看不见,才答着。
“恩,我也是这么想的,放心,我跟那个护士也说了,让她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,不过,如果你知道南南是因为什么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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