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常识。”
乔依咬着下唇，其实，也可以说她就是来找杨凡的，只是当时她还没能完全确认他的身份而已。
“对了，厂门口发生的事你看到了吗？”魏非继续问着，脚步未停。
“你是说，广场那摊血迹？”
魏非在前面点点头：“你觉着，门口那滩血迹跟杨凡的死有没有什么关系？”
听到杨凡之死，乔依心里一震，又心虚起来。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魏非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：“我觉得，杨凡就是在那里被杀的。”
乔依眼神更加飘忽了。
话题到这里戛然而止，两人慢悠悠的往前走着，不多时，就来到了厂门口那滩被警戒线围起来的血迹前。
魏非蹲在地上认真查看地上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，眼眸深邃。
乔依站在他身后，看着地上一大滩血迹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其实她也觉得，杨凡应该是死在这里的。
只可惜，她有些清不清楚昨晚的梦里，她是在哪里杀死的杨凡。
依稀有印象，好像是在一个房间里吧？当时情况太危急，根本没有精力去打量周围的场景，她隐隐约约记得，在发生那场悲剧之前，她在黑暗中找灯的开关。
然而这里……
乔依环顾了一下四周，空旷的广场里哪来的开关？
想到这里，她多少有些松了一口气，地点不对，看来昨晚只是一场很逼真的梦，并非真实发生的事。
“魏组！”
不远处一个刑警小跑过来。
“调出了案发当天的监控视频，我觉得……”那刑警看了看乔依，继续说道：“你得过来看一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