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示意,她便能让这不知死活的管家血溅当场。
汤明镜却只是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“本官奉旨理事,所办的无一不是国法民生。”
“倒是不知道你家老爷是哪位?他口中的闲事又是指的哪些事?”
“不妨明示,本官也好写个札子向陛下请教请教,这朝廷法度里,闲事的界限到底划在何处!”
“陛下”二字一出,周管家的脸色明显变了。
他再嚣张,也只是个奴才,哪里敢真的把女帝牵扯进来。
他本以为一个新上任的芝麻官,吓唬两句也就老实了,没想到竟是个敢抬出皇帝来压人的硬茬子!
“你……”周管家气势弱了半截,“哼!不识抬举的东西!咱们走着瞧!”
他撂下一句狠话,带着两个家丁悻悻而去。
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汤明镜的眼神越发冰冷。
看来,查案的方向,对了。
……
汤明镜根本没把刚才的威胁放在心上,立刻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物证分析中。
“吴用!”
“卑职在!”刚找到归属感的吴用立刻挺直了腰板。
“这个药瓶,”汤明镜将那个青瓷瓶递给他,“瓶底的印记,是个飞鸟衔花的图案。”
“你去查,给我查遍京城所有的药铺,医馆,看看这到底出自何处!”
“是!大人!”吴用接过药瓶,如获至宝,立刻转身跑了出去。
接着,汤明镜又看向王五:“去,抓只老鼠来,要活的。”
王五虽然不解,但还是立马应声去了。
很快,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被提了进来。
汤明镜戴上自制的手套,用一根银针,刮下药瓶内壁残留的一点点药粉,溶于水中,然后用一根麦管,强行灌进了那只老鼠的嘴里。
阿蛮和张六都好奇地围观着。
起初,老鼠只是在笼子里不安地乱窜。
可不过片刻,它的眼睛开始泛红,动作变得狂躁而诡异,疯狂地撕咬笼子,发出“吱吱”的惊恐尖叫。
最后,它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彻底没了动静。
汤明镜的脸色愈发凝重。
强效致幻剂,混合了催情的成分。
这是他根据老鼠的反应,做出的现代药理学判断。
手段下作,歹毒至极!
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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