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的试药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那些消失的流民，都去哪了？”
提到“试药”，钱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汤明镜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。
“看来你知道。”
“说出来，你还有活路。”
“不然，我现在就把你绑在树上，等萧忠来亲自问你。”
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钱贵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我说！我说！”
“试药是真的！就在西苑别院的地下！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用活人试新制的火药！”
“那些流民……都炸成灰了！”
“接头人是谁？”
“西苑角门，一个姓张的老公公……”
“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，侯府的人都叫他张公公！”
“名册！”汤明镜逼近一步，“名册上，谁的名字和军械走私有关？”
钱贵抖得更厉害了，“我……我只瞥到一眼……好像是……”
“工部侍郎……李维……对！就是李维！他负责的就是军械监造！”
工部侍郎李维！
汤明镜和赵铮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。
这可是朝中二品大员！
永宁侯的网，竟然已经铺得这么大了！
虽然信息依然零碎，但已经有了明确的指向！
与此同时，山崖顶上。
萧忠看着空空如也的崖底，脸色铁青，暴怒地一脚踹在身边的亲卫身上。
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
“让他们从眼皮子底下跑了！”
“将军，他们跳下去，肯定摔成肉泥了……”
“放屁！”萧忠吼道，“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！”
“那本名册绝不能流出去！”
他深知，一旦证据落到女帝手里，整个永宁侯府都将万劫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