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，两个打扮成富商仆从的鹰卫，正站在柜台前。
“这位客官，实在对不住，小店已经打烊了。”
一个年轻的伙计陪着笑脸，客气地想要送客。
其中一名鹰卫从袖子里摸出一小锭银子，不轻不重地放在柜面上。
“小哥行个方便。”
“我家老爷赶路累着了，心口发闷，就认你们家的安神膏。”
“劳烦给包一副，急用。”
伙计看到银子，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，麻利地转身去抓药。
鹰卫的眼睛却没闲着，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店内的布局。
前堂宽敞，药柜整齐，通往后堂的帘子后面，似乎还有一条幽深的通道。
几个伙计正在收拾东西，举止之间，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利落，不像寻常药铺的伙计。
“好了，客官。”
伙计将包好的药递过来。
鹰卫没有接，而是皱了皱眉。
“不对啊。”
“我家老爷说了，他之前在你们这儿买的，是那种褐色的膏体，说是效果最好。”
“怎么今天拿出来的，是这种寻常货色？”
伙计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
“客官您说笑了。”
“我们这儿的安神膏向来只有这一种，哪有什么褐色的。”
“许是您家老爷记错了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另一名鹰卫提高了声音，显得有些不耐烦，“我家老爷说了，就在这儿买的！”
“那包药的油纸他还留着呢！”
说着，他故意从怀里掏出那张带有特殊暗纹的油纸，露出一个角。
伙计的脸色，这次是真的变了。
他的眼神闪过一丝警惕和慌乱，连忙摆手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一个四十多岁、留着山羊胡的掌柜从后堂闻声走了出来。
他先是扫了一眼柜台上的鹰卫，然后才堆起满脸的笑容。
“二位客官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掌柜的你来得正好！”
鹰卫指着那伙计，“我们来买安神膏，他拿寻常货色糊弄我们！”
掌柜的目光落在那一角油纸上，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一下。
他笑得更加和气了：“这位客官，您一定是记错了。”
“这纸……我们小号从未用过。”
“许是您在别家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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