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期间,有谁进过书房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
管家赌咒发誓,“老爷在书房写东西的时候,不许任何人打扰,老奴就守在门外,半步都没离开过!”
汤明镜的内心,思绪飞转。
时间对上了。
宫里送出时,燕窝是好的吗?
还是说,毒是在送达周府之后,周怀仁食用之前,被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进去的?
如果管家没说谎,期间无人进入书房,那就是一个密室杀人案。
不。
不对。
如果凶手的手法,根本不需要进入书房呢?
汤明镜的目光,再次落在了那只被王仵作小心翼翼收进证物箱的汝窑青瓷碗上。
……
凌晨,鹰卫司。
戒备森严的证物房内,灯火通明。
那碗血燕的残渣,那只汝窑青瓷碗,那份未写完的奏折草稿,被并排放在一张长案上。
王仵作在一旁鹰卫的监督下,正进行着最后的检验。
汤明镜亲自旁观,眼睛一眨不眨。
银针探入燕窝残渣,瞬间变得漆黑如墨。
一只关在笼子里的老鼠被喂食了一点点残渣,只是抽搐了几下,便当场毙命。
燕窝有毒,这是板上钉钉的。
但这不是关键。
“王仵作,看那个碗。”
汤明镜沉声道。
王仵作点了点头,他显然也是这么想的。
他取出一个小瓷瓶,用棉签蘸了些无色透明的药水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汤明镜之前指出的那块修补痕迹。
没有任何反应。
王仵作没有放弃,他换了一把极细的银质小刀,对着那块地方,轻轻地刮了起来。
力道稍重,会毁了物证。
力道轻了,又取不下样本。
很快,一点点比灰尘还要细微的白色粉末,被他从釉料的缝隙中刮了下来,落在一张干净的白纸上。
王仵作将这些微乎其微的粉末收拢,滴上了一滴刚才用过的药水。
只一瞬间,那无色的药水,猛地变成了诡异的紫色!
王仵作浑身一震,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全是骇然和难以置信。
汤明镜的心脏也随之重重一跳。
成了!
王仵作又取来一只新的笼子,将那点变了色的粉末混入食料中,喂给了另一只老鼠。
这一次,老鼠连抽搐都没有,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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