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缝隙！
“撬开它！”
两名鹰卫立刻上前，用随身携带的扁平铁钎插进缝隙，对视一眼，猛然发力！
“嘎……吱……”
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后，石板被缓缓撬起一角，露出了下面黑黢黢的洞口。
一股阴冷、潮湿的气息，混杂着某种说不出的味道，从洞里涌出。
一个鹰卫点燃了火折子，探头往下照了照。
“大人，是石阶，通往下面！”
果然有密室！
汤明镜的心跳快了几分。
“小心点，下去。”
石阶狭窄陡峭，只容一人通过。
众人鱼贯而下。
密室不大，约莫只有一间寻常卧房大小。
但里面的东西，却让在场的所有鹰卫，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。
角落里，随意堆放着十几个半人高的陶罐，罐口用黄泥封得死死的，罐身上光溜溜，一个字都没有。
而在陶罐旁边，一个简陋的木架上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十个用油纸包好的小包。
那包装，那大小，那形状……
汤明镜瞳孔骤缩。
跟在海盐帮船上截获的，还有周尚书府里搜出的毒粉，一模一样！
在架子的最顶层，还放着一个上了锁的玄铁箱子。
“打开它。”
擅长开锁的鹰卫立刻上前，用一根铁丝在锁孔里捣鼓了片刻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铁箱开了。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，没有奇珍异玩。
只有几本厚厚的，封皮已经微微泛黄的账册。
汤明镜一把抓过最上面的一本，凑到火光下，快速翻阅。
他的心，随着书页的翻动，越跳越快。
这本账册，详细记录了丙叁库内军械的流动情况。
但不是正常的报废，而是“以旧换新”！
“贞元三年，二月初六，出库损字号长枪五百杆，入库废字号长枪五百杆。”
“接收方：东海蛟。”
“贞元三年，四月十九，出库损字号制式弩一百五十架，箭矢三千，入库废字号弓箭一千。接收方：西山狼。”
……
一条条，一笔笔，军械的种类、数量、时间，甚至是接收方的代号，都与钱进宝招供的内容，分毫不差！
汤明镜的手有些发抖，他拿起第二本账册。
这一本，记录的赫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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