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房门被敲响了。
“大人！大人！您快来看看！”
是王仵作。
他冲了进来，手里捧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几片从叛军衣服上刮下来的粉末残留物。
“大人！您看！这毒粉里，除了断肠草和鹤顶红，还有一种东西！”
“我……我以前从没见过！”
“它好像能让其他毒物的毒性，凭空增强好几倍！”
王仵作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汤明镜走过去，只看了一眼，脑海中刚刚解锁的【超级分析】就自动运转起来。
无数信息碎片闪过。
【检测到微量催化剂成分：鬼见愁花粉。】
【鬼见愁：产自西域，本身无毒，但能与多种毒物产生反应，大幅增强毒性与挥发性。研磨后的粉末，与石灰粉极其相似。】
汤明镜的眼睛亮了。
这东西，大乾本土根本没有！
是走私来的！
这就是一条全新的线索！
送走了兴奋的王仵作，汤明镜还没坐稳，衙门的老吏徐伯提着个酒葫芦，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。
他喝多了，满脸醉意，给汤明镜添上茶水，嘴里还嘟嘟囔囔。
“大人……您真是青天大老爷啊……”
“想当年……唉……西山那矿……一下子塌了，埋了上百号人……”
“都说是天灾……天灾个屁！”
“冤魂呐……都是冤魂……”
徐伯说着说着，就趴在桌角睡着了。
汤明镜却愣住了。
西山矿？
永宁侯的那个铁矿？
十几年前的大塌方？
一个被定性为“天灾”的旧案，和永宁侯这个谋逆新案，会不会有什么联系？
他推开窗。
天边，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一夜惊魂，一场风暴，似乎暂时平息了。
鹰卫司的威名，响彻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