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？”
听他这么说，汤明镜也想起来了，他曾经看过一本西域秘录，里面确实是记载着，关于衡王的事情。
西域衡王乃是西域王的亲弟弟，多年来一直觊觎王位，明里暗里培养自己的势力。
手段极其狠辣，没想到这个衡王竟然敢和钱惟庸勾结？现在看来，和永安侯也有牵连。
“原来你们是衡王的人？”汤明镜缓缓的开口，瞪着那两兄弟，语气带着压迫感。
那两个人明显能听懂汤明镜说的话，却闭上了嘴，紧咬牙关一声不吭。
就在这时，顾砚匆匆赶来，刚冲进院子就闻到了血腥味。
看清楚这血流成河的场面，有些心惊胆战。
想起之前兄弟们嘲笑他的话，他便鼓起勇气强装镇定，来到了张锐面前。
瞟了一眼，戴着面具的汤明镜，心里有些狐疑，但还是恭恭敬敬的问。
“张大哥，您叫我来有什么事？”
“顾砚你来的正好，我记得你精通西域语言，你帮我审讯他们。”
“好的，没问题。”
“你告诉他们，就算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，我也有办法撬开他们的嘴。”
“还有，如果想要兄弟，两个都活下去，那就乖乖的招供，把他们知道的说出来，否则我会当着另外一个的面，把他们其中一个千刀万剐。”
顾砚听到张锐这些危言耸听的话，吓得有些脸色苍白。
“你就照说就行。”
顾砚点了点头，用非常流利的西域语言和他们交流。
汤明镜的目光一直落在这两兄弟的脸上，他们两兄弟脸上的微表情被他全都捕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