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釉色有些发灰,看来温度还是不够,但我都试了好几次了,还是无法提高温度,真是难办啊。”
柴窑要控制好合适的温度,必得要一个好的把桩师傅。
优秀的把桩师傅,没个几十年的经验,都不敢说自己会“看火”。
万山青这才多少年呢,自然是掌控不了的。
“看来还是不能太高估自己,下次我还是老老实实,去请个把桩师傅吧。”
万山青自嘲地笑了笑,却没有半分气馁,收拾出来两个凳子,请贺知风坐下。
“你特地跑来找我,肯定是有什么事吧。”她问。
贺知风点点头,拿出厚厚的信封袋。
因为来得急,她拆都没来得及拆,不知道里头照片上的是不是万山青,但来都来了,干脆就这么原封不动地交给了她。
“您看看,这里面的照片和笔迹认不认识?”
万山青满头雾水,不知她这是卖的什么关子。但见她表情严肃,心里也泛起了嘀咕。
“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秘,总不会是我……”
她拿出一本相册,翻开第一页时,脸上的微笑便凝固了。
先是眼皮,然后是嘴角和下巴,接着是手指和肩头,万山青就像被一波逐渐加压的气流击中那般,逐渐颤抖起来。
她的眼眸里满是不信,但随着不断的眨眼,小心翼翼地翻看,眼眶渐渐变得通红,声音也随之沙哑。
“这,这到底是……从哪儿来的?”
贺知风指了指塑料袋外头,“这里写着地址,是从京市寄过来的。”
万山青瞬间僵硬,宛如泥塑。
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抖着手找到贴写着地址的地方,只一眼,眼泪便夺眶而出。
“……是球球,是我的儿子球球吗?”
贺知风问:“你说的球球,本名是叫张志华么?”
万山青抬起脸,哽咽着说道:“是的,张志华就是我儿子,小名球球。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,难道……不,不可能的,我都离开张家这么多年了。”
提起往事,她哭的不能自已。
花了好长时间,贺知风才总算弄明白了这件事的原委。
原来,万山青是京市人,二十岁多时成家立业,在故宫博物院研究所做学徒,后来经人介绍嫁给了丈夫张铭盛。
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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