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道:“这位先生的舌头真厉害,今天老师傅生病了不在,是他刚收了没几个月的徒弟做的菜,没想到就被您给吃出来了。要不,您再尝尝店里的另一道招牌枣泥方圃吧。”
说罢,亲自给他夹了一块放在碗里。
时应染咬了一口,仍然皱眉:“不对,以前可没有这么甜得发腻。”
“确实是太甜了。”贺知风也跟着品尝了一块,也是眉头大皱,不过心里却愈发怀疑时应染带他们来这里的目的。
要知道丰城的老辈人也相当讲究,吃食也要分个三六九等。就拿这家无名店来说,偶然吃上一两次的人,根本分辨不出菜肴味道前后有什么不同。只有熟客才能尝出哪道菜是老师傅掌的勺,又或是新徒弟上的灶。
从这点就不难看出,时应染曾经过的是何等讲究的日子,能做这家店的熟客,家底肯定不薄。
眼看一连两道菜都不能让时应染满意,服务员有些着慌,连忙把他们店长请了过来。
“呀,这不是时少爷嘛!”
店长是个面相和气,长得犹如发面馒头的中年男人,一瞧见时应染他就发出了惊呼,快步走了过来。
时应染没有感到意外,既然他敢来到这里,就做好了被熟人认出来的准备,当即轻笑着说:“别介~老严你该知道的,时家现在的少爷,可不是我了。我今天就是来吃饭的,你给我整点像样的!”
严善一瞅桌面上,除了他之外,还有一位干练清秀的女子,以及一个软绵可爱的女娃娃,顿时惊讶地下巴都快掉了。
这可真是铁树开了花,稀奇极了。
“好好,你来了我当然是要露一手的!稍等十几分钟,我这就亲自给你们做菜去!”
说完,颠颠地跑去了后厨。
贺知风好奇地往窗外看了看,就听时应染解释:“小时候我妈总喜欢带我来这里吃饭,不管在家里怎么挑食,到了这儿,我什么菜都吃。那胖子叫严善,从前是这儿老师傅的大徒弟,后来做了店长。他的手艺倒是得着了老师傅真传的,今天我们总算没有白来。”
不过这也太费周章了,贺知风心想。
可当她尝了一口严善亲自端上来到的文思豆腐之后,刚才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。
这豆腐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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