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副局长抱着找茬的心思翻转瓶子，从瓶底到瓶颈，从外瓶到内瓶，能看的地方全都看了，却还是没有找到纰漏。
“怎么会这么完美？！”林副局长满脸震惊，根本不敢相信。
沈翰舟面露骄傲，刚想开口应承下来，却听贺知风说道：“不，它其实并不是完美。内瓶和外瓶底部的榫卯结构并不是百分百吻合，只不过这个误差并未影响到瓶颈的灵活性，所以不大能被看出来。”
林副局长惊讶地看向她，“贺总，您这样自爆短处，就不怕……”
贺知风微微一笑：“怕什么？就算是古代工匠，烧瓷也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。所以，窑宝才显得极为珍贵。这不是红星的第一个转心瓶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，所以就算有短处又如何？我们迟早会做出更好的作品。”
沈翰舟听到这话，立时兴奋地拍了把大腿，“贺总，你说的真是太好了！咱们红星就是要有这种精益求精、不断上进的精神，将来才能做出更好的瓷器！”
“你们还要继续烧？”林副局长瞪大了眼睛，显然是没有料到贺知风会有这么大的底气。
贺知风点头道：“当然。”
林副局长见她语气如此坚定，立即收起了轻视之心，不敢小觑，“不过这样逼真的高仿，倒是很适合放在各大博物馆里。不知道红星有没有兴趣，帮丰市博物馆烧制一批宋代高仿瓷？我们不外用，就放在博物馆里做展示。”
虽说从八十年代中旬到九十年代初，在国家的组织下，从民间收回了不少珍稀文物。但仍然有一些文物留存于民间收藏家的手里，即便是博物馆，想要开办一场专题展览，有时也必须从其他兄弟博物馆或是收藏家那儿租借一部分。
再则，因为某些文物的真品太过于珍贵，在国内可能只有一两件的，博物馆为了稳妥起见，通常只会在固定的时间段展出，其他时候，就只放置逼真的高仿瓷。
林副局长提及的，就是用于这种情况的高仿瓷。
贺知风和沈翰舟对视了一眼，眼睛里闪烁出一抹淡淡的笑意：“宋代高仿瓷，难不成，是要我们仿制汝窑天青釉吗？”
林副局长吃了一惊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贺知风的唇角勾起一段弧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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