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汝州粉红色红的玛瑙。”
那老头冷哼,“倒是有点见识。不过,粉红色的玛瑙价值不菲,你准备了多少钱啊?”
贺知风摇了摇头:“今天只是来拜访您的,因此并没有准备钱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,那老头的视线往他们手上瞟了瞟,“说得好听,就这么空手来拜访一个老人家?”
贺知风笑道:“东西都在外面呢。”
说罢,对时应染使了个眼色。
时应染立刻撒开腿往外跑,随即拎着大包小包好些东西又走了进来。
“不知道您爱吃什么,就把丰市的老字号都买了一遍。”贺知风指了指面前的东西,解释说。
那老头一看这些复古的油纸包,嘴角几不可查地翘了翘。
“马马虎虎,都拿进来吧!”
说着又恢复了一张冷脸,摆摆手,把招娣先带进了屋子。
丰市九十年代初留存的四合院,好些都是好几家一起合住的,那老家里也是。
他一个人住着向阳的两间厢房,屋子宽敞明亮,看得出来是经常打理的。
窗边的高几上铺着镂空的针织白纱,放面摆放着一只青花双龙戏珠纹梅瓶,插着一枝色彩艳丽且逼真的梅花。虽然是绒花,工艺却非常细腻、精湛。
其后,明亮的窗户上贴着剪纸,意趣十足。
“咦?”
那老头挑眉问她:“怎么?”
“这只梅瓶是不是……”
“这个啊,用来插花的瓶子,勉强能入眼罢了。”
勉强能入眼?贺知风惊讶地走过去,轻轻拂过俏丽的瓶口,仔细查看上面的釉色与图案。
如果她没看错,这应该是只明代的青花双龙戏珠纹梅瓶,秀气端庄,韵味十足。
“既然带了点心,那就帮我去厨房拿几个盘子过来吧。”那老背着手看向贺知风。
时应染便与贺知风一起,随他走出厢房。
这时期,大部分四合院的厨房都是共用的,但是那老先生家里的这个却是独立的。
贺知风按照他的指引,走进厨房,在厨房里张望了一圈,发现屋里屋外的都只有他一个人的痕迹,莫非那老先生只有一个人住吗?
她好奇地问:“那老先生,您家里人呢?”
那老头语调如常地说:“我的老伴儿早就过世了,有一个儿子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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