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浪费了材料!”
贺知风打开里面的防水油纸,将粉色玛瑙放在掌心仔细端详,随后又递给时应染。
时应染用指尖搓了搓,点头道:“是真品没错。”
“嘿,我这当然是真品!”那老瞪了他一眼,目光触及到他的手指上时,蓦然愣住。
突然,他伸手抓住了时应染的手腕,把他拉到自己眼前。
“你小子,从小学的是程派的手艺?干文物修复多少年了?”
时应染惊讶道:“您看得出来?不过我这是家传的手艺,家父姓时。”
那老皱起眉头盯着他看了半晌,“哦——原来是时天华的儿子,你这手上功夫是从小练的吧?那我没有看错,你学的就是程派的手艺,程广立是你爸的师祖。怎么,他没告诉过你?”
时应染不解地摇了摇头。
“哼,时天华不老实哇,这么多年过去,当初单纯的心性只怕早就变了。”那老这口气,仿佛是认识时天华一般,而且还是他的长辈。
但时应染却并没有好奇地询问。
那老看了他半晌,点点头,“你倒是心性很稳,不骄不躁。”
“怎么样,你们商量好了吗?到底买还是不买?”他问。
贺知风贺时应染耳语了几句,问道:“要不还是您先出个价吧。”
那老唇边挤出一抹怪异的笑容,伸出手比划了一下,“就这个数。”
“五十万?”贺知风惊骇非常,也有些生气,“您要是不愿意出手那就算了,何必这样羞辱人呢?”
五十万在这年头,绝对算是天价了。汝州的粉红色玛瑙固然珍贵,但也不是没有替代品的,如此高价确实有些过分。
那老却不以为然地“切”了一声,“买不起就走,爷爷我又不求着你们买!”
贺知风无奈极了。
时应染却在这时仰起头,抿嘴微笑:“您摔裂的三果纹碗,还想不想修好了?”
那老神色惊异地看向他。
“你会锔瓷?”
时应染抬了抬下巴,略带骄傲道:“您不是看出来我的来历了么,既如此,锔瓷有什么难的?”
那老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味,眼神却有些冷。
“小子,你口气倒是不小。行,你要是能把这碎掉的瓷碗给我锔好了,这块粉色玛瑙就当我给你们的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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