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并被看穿的慌乱,反而微微一笑,说道:“那么,你敢把这只梅瓶修复之后,再验证自己的判断么?”
时恩赐心里咯噔作响,发出几声冷哼,“时应染从小跟着我爸学修复,而我十几岁才回到家里,这要怎么比?你们要欺负人,也多少含蓄点。”
理论知识他可以依靠多读书来弥补,但手上功夫呢?
时天华手把手教导时应染辨别修复材料,使用工具时,他却在人贩子那儿经受非人的折磨!
见他目光阴沉,时天华就知道他又想到了被拐时的遭遇,不由得心生愧疚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贺知风见状,立刻讥讽道:“所以,你这是不敢咯。”
时恩赐愤恨地看着她,“你少激我,我不吃你这套!”
贺知风故作遗憾地叹息,“我们认识你的,自然知道你曾经遭遇过什么,受过什么委屈,也就知道这些埋怨是应该的。但你以后面对客人时,遇上自己不会修复的物件,也要把童年的悲惨遭遇拿出来讲一遍,像祥林嫂那样逢人就说,反复提及,期望别人体谅你吗?!”
这番话,瞬间像一把尖锐的钢刺,扎入了时恩赐的心脏。
自从回到时家,他一直仗着自己被拐的悲惨经历,不断地要求父母补偿自己,不断地索要自己不曾得到的东西。
可越是匮乏,越是在意;越是在意,越是无法得到。
被爱根本不需要验证,他越是反复地想要证明自己是被爱着的,就越时无法感受到爱。
然而身在局中,他和时天华、汪月梅都不懂这个道理,因而越在乎,越想给与,却越是适得其反。
直到此时,贺知风尖锐地戳破了这个事实。
“你,你凭什么这么说我!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?”时恩赐的五官瞬间变得狰狞,盯着贺知风的眼里满满都是恨意。
时应染眉头一皱,顿时站在了她的身前。
贺知风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,示意他不用紧张。
“时恩赐,你仔细想想自己过去经历过的一切,你怨天怨地怨父母,可有人听见你的呼救了?可有人因为你可怜,就给与你了温暖和关心?!为了生存,你不得不顺从,才能得到食物和一个简陋的居所,必须要把所有怨恨都和血吞进肚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