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战友大部分都先走了,只留我苟活到现在,寂寞啊。”
时应染受到他的感染,禁不住道:“您要是愿意的话,跟我说说以前的事情吧?”
孤独的军人老年迟暮,最喜欢就是忆往昔峥嵘岁月,曾老也不例外。
他顿时眸色幽远,想起了过去的那段时光。
但过了许久,曾老摇了摇头,“算了,跟你说不着,你们年轻人不会懂的。你要是看我老头儿可怜,就帮我参详参详待会要拍卖的藏品吧。”
时应染干脆地应道:“当然没问题,不过您想拍个什么样的?金石玉器还是宝石书画,您总得有个方向吧。”
曾老皱着眉头想了半晌,“这些都不好,我老伴特别喜欢古代服饰。”
时应染心头猛地一跳,“那丝织品应该可以吧。”
“对对,丝帛什么的就不错!”曾老其实对这些并不是很懂,“唉,要不是上个星期跟她拌嘴把她给得罪了,我才懒的花这个钱。”敢情他只是想买个礼物哄老婆。
不过恰好就是这份舍得,让时应染觉得有些感动。
时应染的心跳忽然加快,“好,我一定帮您留意,不过您的心理价位是多少,能告诉我吗?”
曾老大手一挥,“只要是好东西,历史悠久的,钱不是问题!”
时应染脑袋里瞬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,如果能让他买下“素纱禪衣”,他们的困扰不就迎刃而解了吗?
“知风,请唐大哥立刻帮我查个人。曾家奎,我需要知道他的身份。”时应染假装咳嗽,把头歪到另一边,压低了嗓音问。
贺知风回道:“刚才你们的对话我们都听到了,已经在查。”
唐韦德拿起大哥大打了几个电话,兴奋地对她眨眼,“曾家奎是港岛大学生物学博士曾茹飞的父亲!他的小儿子是金融界大亨曾茹沛,我说怎么听着有点耳熟。”
“这么说,他确实有钱?”
“当然!怎么,你想忽悠他把那件禪衣拍下?”贺知风一下子就猜到了时应染的想法。
时应染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但却没有任何把握。
先不说这样做是不是有利用曾老先生的嫌疑,就说万一他的目的时候被发现,他必然得吃不了兜着走。可这确实是目前为止,最可能帮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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