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应染非常认同他的话,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台上,愈发怀疑具冉私下里干着盗墓的勾当。
“一般人根本没办法接触到出土青铜器。”
曾老不由得侧头看着他,“小子,你好像很懂嘛。”
现在有许多人都在低声议论这尊青铜器,他们交头接耳,也就不算多么显眼。
时应染意识到自己必须抓住这次机会,当即说道:“我父亲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文物修复师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曾老先生并未觉得惊讶,他看向他的手指,“你也是修复师。”
时应染点头,“不错,其实我跟这场拍卖会的举办者有些过节,这次过来,是为了一样特别的珍宝。”
曾老先生好奇地吊起了眼角,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件国宝级的丝织品,素纱禪衣。”时应染说完,指了指身边的谢主任等人,“他们都是从长沙马王堆博物馆来的,非常优秀的修复师,也是为了这样珍宝而来。”
曾老先生这才敏锐地觉察出了一丝不同寻常。
“素纱禪衣?”他把这几个字在舌尖上裹来裹去,“我好像在哪里听过,长沙我熟呀,我还在那里打过日本鬼子呢!”
见曾老先生并未表露出警惕,时应染顺势解释起来:“但我们并不确定这件禪衣是不是真品,因为照道理来说,这件禪衣早应该被毁了,但它的质地也实在过分相似,所以……”
“你们想得到它。”曾老先生肯定地说,又不客气地打量了谢主任他们一番,“但你们没钱。”
谢主任等人瞬间受到一万点精神暴击。
时应染苦笑:“是的,以我对举办者的了解,既然他敢把这件禪衣拿出来拍卖,就应该会想尽办法抬高它的价钱。而且他算准了我们买不起,才故意告诉我们拍卖会的消息。他不但想借此羞辱我们,还想挑衅内地考古界。”
“哦?为什么这么说呢。”曾老先生问。
时应染便把素纱禪衣的来历和失窃情况简短地描述了一遍。
曾家奎狠狠杵了几下拐杖,“不像话!人家也说的没错,要不是你们自己没看好,这么好的国宝怎么可能会被偷走?可按照当时的案件来讲,真的素纱禪衣当年就一件被毁,一件被重新修复,不可能还有第三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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