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时故意没有压低声音,曾家奎自然听了个正着。
很快,拍卖师宣布休息半小时。
毕竟来的都是有钱人,让有需要的贵客去上上厕所、喝点水,吃会儿点心,也是很有必要的。
曾家奎也和许多人一样,起身离开了座位。
时应染通过隐藏在衣领里的对讲设备对贺知风感慨:“你说,曾老听进去了吗?”
贺知风回道:“不知道,但他一定会有所触动。稳住,不要表现的太急迫。”
时应染自然知道不能表现的太急,可谢主任和叶教授他们却对此并不知情,随着时间的流逝,越来越如坐针毡。
过了一个多小时,“素纱禪衣”终于出现在了众人面前。
“这是一件被损坏过的禪衣,它薄如蝉翼,轻如羽毛,是来自于汉朝的丝织工艺,举世罕见,仅此一件!”拍卖师看着所有人,朗声说道。
话音刚落,就有人喊了起来:“能上去看看吗?”
时应染也随之站了起来,“你们敢保证这是真品吗?众所周知,全世界仅有的素纱禪衣出自于马王堆,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?难不成,这是你们为了敛财而仿制出来的赝品?!”
此话一出,满场哗然。
时应染却不斜视地注视着拍卖师,眼神堪称平静,但谢主任等人都极其紧张地握紧了拳头。
毕竟,那些人高马大的雇佣兵就站在门外,只要具冉一句话,就能把他们全给扔出去。
就这么正面刚,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