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回道:“意外出现了。”
而郑志华此时已经讲到了那桩失窃案,正以极为愤慨和遗憾的口吻说道:“可叹如此精美的国宝,竟然因为博物馆负责人和安保人员的失职,在一个雨夜被人窃走!当得知这件事的时候,我的心都要崩裂,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,无法再在那样的机构待下去。你们不会懂得,我作为一位文物修复人员,对当年的博物馆是多么的失望……”
“不,不能让他再讲下去!”谢主任突然抓住时应染的胳膊,“他再讲下去,只怕会诋毁大陆的考古学界。”
时应染狠狠蹙眉,当即就要出声打断,却被一只手用力按住了肩膀。
他猛地回头看去,只见一个身材健硕的雇佣兵,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。
“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,否则你的肩胛骨就要碎了。”对方低声警告他道。
不等时应染反应,曾家奎眯起眼冷冷地看了过去,“放肆!”
然而雇佣兵并不惧他,勾起嘴角轻声道:“老先生,这件事与您无关,还请您不要插手。”
时应染心想,看来具冉并不知道曾老的身份,联想起曾老之前提到过,他的邀请函是一位朋友临时送给他的,莫名松了口气,觉得事情应当还有转机。
台上,郑志华的讲述还在继续:“对于素纱禪衣的损毁,我实在太过痛心,无法容忍大陆这样糟蹋文物,便愤而辞职,去了国外。哪知道多年后,竟然能够重新见到素纱禪衣,心中既激动又怀疑,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是真的,但我还是希望能亲眼鉴定一下真伪,于是接受主办方的邀请,对这件禪衣进行了鉴定。”
说到这儿,他停顿了片刻。
谢主任难过地咬牙感叹:“我承认,当年的我们确实非常贫弱,国家一门心思搞经济建设,忽略了不少文化方面的事情。马王堆的考古进程很慢,修复工作也很慢,还因为资金有限,硬件设施跟不上,老郑看不惯当时的情况我不觉得奇怪,但他也不能因为这样就……”
时应染却非常能够理解,因为他父亲也曾经历过这段时期,条件差还不是最令人无奈的,不少政府部门缺乏对历史文物的保护意识,才是最让人心寒与无奈的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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