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还带着几个大汉。
“县太爷。”
“嗯,走吧,还等什么?”
陶然犹豫了一下,她一开始忽略了,能和县太爷这样的人混在一起,那人真的清正廉洁吗?如果不是,那她说了,恐怕会加速村民的死亡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赶紧的,贵人等着呢!”
“我去不了。”
陶然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。
这叫什么事啊!
县太爷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这是你说去不了就去不了的?由不得你,带走!”县太爷一声令下,身后的大汉过来夹着陶然。
她没敢反抗,这不是现代,要是招惹了这县令,她的小命不保!
“老爷,怎么还不走?”
“夫人,这死丫头,临了不去了!”县太爷扬手想甩一巴掌,可又怕毁了陶然的脸,硬生生忍了下去。
“她留下还有用,不过贵人那,确实有些难办。”
“报!”
“老爷,夫人,贵人有事走了。”
陶然松了口气。
县太爷没法子,摔门而去。
“你这丫头,命不久矣。”张氏也只是留了一句话,仿佛一个人的生死对他们而言,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。
简单而残忍。
陶然没有回房间,只是被拉去了地牢。
她苦笑,早就知道会这样了,地牢湿漉漉的,时不时还能听到人发出的惨叫,只是听声音,就觉得凄惨。
“怕了吧?县太爷可不是好惹的,现在有你好果子吃的。”
陶然没有回话,能在县太爷身边做事的,能有几个好的?
最后,她被拉到一个潮湿阴冷的空房,墙壁上还挂着没有及时清理的血迹,地上也是深褐色的,血留在地上的时间太久,已经洗不下去了。
陶然恶寒,这县太爷,究竟杀了多少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