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顾宁北此时像一个战败的公鸡般垂着脑袋。
陶然知道自己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,便也没有再继续多留。
顾宁北从后面走出来时,看见宫卿匀和陶然二人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陶然脸上的笑容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。
宫卿匀显然也看到了顾宁北,见他那一副颓废的样,大约猜到了几分。
“世子,不在家中筹备婚事,怎么有空来这里闲逛?”
顾宁北被关起来的事,他多少也听说了些。
“是啊,我还要筹备婚事,不像太子这般闲散。”
顾宁北看见宫卿匀站在陶然的身边,心中非常不是滋味。
明明他也可以站在陶然身边的,但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。
“既然还要筹备婚事,那便回去吧,省得让镇北王夫妇担心。”
顾宁北虽有不舍,但瞧着陶然看向自己的目光毫无波澜,心沉了几分。
“大丫,我先回去了,你......。”
顾宁北还想说些什么,最后还是没说出口。
目送着顾宁北离开,宫卿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偷偷的瞄了一眼陶然。
瞧她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心上,嘴角微微的露出一抹笑容。
顾宁北来这里找陶然的事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。
匆忙的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大宝的爹娘。
“这件事是真的?你真的看见了?”
“我当然看见了,两人去工厂后面待了好长一段时间,不知在干些什么。”
自从上次宫卿匀帮陶然惩罚了大宝的爹娘后,大宝一家对陶然不满已久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这件事你可不要告诉给别人,不然会被太子惩罚的。”
大宝的娘非常‘好心’的让这个妇人注意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