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?”顾宁北冷哼一声,“陶然心软,但你不能利用她的心软来达成你的目的。”
宫卿匀瞥了一眼,不屑地说:“难道你没有?”
“你们俩!赶紧把这个木桩给那边抬过去!”木工大哥一声吼,这嗓门着实大,震得旁人的耳朵有些阵痛。
二人对视一眼,谁也看不惯谁,但还是默契地抬起地上的木桩给送了过去。
等到了目的地,那跨坐在架子上的大哥忙说了句:“哎哎,抬这里来!”
两人刚想放下,又使劲儿抬起来走过去。
“大刘,你赶紧来这边看下!”一年轻小伙儿着急的跑过来。
这位架子上的大哥立马下去,跟着他一起跑了过去。
“这,放还是不放?”顾宁北看着远去的背影问着。
宫卿匀手上使了使劲,观望了一番这快要完工的住所,说:“我可是听陶然说了,她不曾对你有丝毫心意,我劝你还是放弃吧,别白费功夫了。”
“谁信你的话。”
他昂着头,看他的眼神带着满满得意,“信不信随你,反正是她亲口说的。”
顾宁北表示鬼才信他的话,“你做梦听见的吧,反正我是没听到。”
突然,宫卿匀脸上露出一丝奸笑,只他扔下手里的木桩,随即拍了拍手上的尘土。
本来是两个人抬的木桩,这下因为一头突然失去重心,带着那头的人一个重压,顾宁北脚下踉跄,还来不及反应,被这大木块硬是压在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