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子,心想今晚还是留这儿吧,万一再发烧了也好方便照看。
城外的夜晚格外得冷,这一觉睡得并不好,夜里风有些大大,光是听外面呼呼作响的风声就吵醒过好几次大。
她披上外衣出了棚子,东边太阳正在徐徐升起,从这里看显得格外大,但即使是这样,也耐不住清晨的低温。
“阿切!”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,陶然赶紧把披在身上的衣裳穿好。
“啊!”
敢整理好衣衫,突闻一声惊吓的惨叫,陶然赶忙朝这声音发出的地方寻去,看见一个人面容失色地从棚子后面跑了出来。
“死人了!又死人了!”
他指着棚子后方,陶然过去一看,地上淌着的那滩血迹已经变得有些发黑,看来是死了一段时间了。
“大叔!大叔!”一男子瞧见地上的人,哭喊着跪倒在地。
陶然瞧着眼下的案发现场,这人腹部中了两刀,一刀扎偏了,一刀直接直冲着内脏,是致命的一刀。
那人手中握着一把金柄盘凤的短刀,看着不似市面上普通的刀,她使劲掰开一看,却见刀身还刻着银色的玄武,这种花样的短刀敢问除了皇室还有谁敢用。
围过来的人群高声议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怎么接连有人死亡?
陶然拉起来那个认识他的人,问:“他是你什么人?”
这人抽泣着,“他是我们凤凰镇的书生,就是他带着我们一起来京城的,之前死的那个是他弟弟张保春,没想到如今保福叔也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