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然对视着,那双幽暗的双眸映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庞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溺死在里面。
她赶忙转头避开,面对他的质问只能用无声作为回答,仿佛沉默已经给出了她想说的话。
宫卿匀流露出隐忍的神色,将那失落的目光藏在暗中。
“既然如此,你想我是什么人我便是什么人。”
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出了草棚,侍卫看看陶然,又看看他的背影,无奈地哀叹一声。
这下两人又误会了,侍卫心想,怎么自己好像老是遇见这种局面,他转头瞧着陶然,咳了两下,打破了这该死的沉默。
“那个陶姑娘,其实你误会——”
还没等他把话说完,就见陶然大步流星地错过他走远了。
“哎哎——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侍卫深深叹了口气,怎么这两人都这样,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再走。
太子若是心情不好,遭殃的还是他这个小小的侍卫。他到底做错了什么?
陶然出了草棚,转身去找昨日那发热的小孩儿,瞧他今日状态好了许多的,脸上也逐渐红润起来,这才放下心来。
走之前,嘱托了他几句,要是不想再像昨天那样疼就千万要注意别碰水,那小孩儿频频点头,看样子是长记性了。
想到几天未曾回去的家,那门口的狼藉和杂乱的院子还等着她收拾呢,这里也没什么事儿,于是打算先回去一趟。
离开前,她没看见宫卿匀的马车,想着他已经走了。
“真是,没想到他竟然还生气了?难道她说的不是事实吗”
路上的风沙确实挺大的,陶然用披风将自己整个身子裹住,看来这披风还是有些用处,不至于吹得她浑身哆嗦。
远远跟在身后的男人瞧她那紧紧拽着衣裳的样子,冷哼一声,心里想着,看吧,让你穿着还死活不穿。
一路上,陶然隐隐约约觉得身后有人一直在监视着,但回头张望又没发现人影,难道是她昨晚没睡好出现了错觉?
不远处,躲在树后面的男人暗暗吐了一口气,差点儿就被发现了的,还好他反应快。
到了城中,陶然又一次停下脚步,朝四下扫了扫,许是自己多心了,但总有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的头脑勺。
此时,宫卿匀正站在一旁酒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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