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的宫卿匀,他并没有被缚,而是用血肉之躯替她受着身下的摩擦。
看他死抱着不放,站在车顶的黑衣杀手大笑一声:“好一对苦命鸳鸯,都这个时候了,还想着谁替谁受罪。”
他把刺在陶然手臂上的剑猛地拔了出来,满意地听到了一声痛苦的痛哼。
“快说,那账本放在何处。”
果然是冲着账本来的,陶然咬牙不说。
杀手看她嘴硬提起剑直冲她脖子而去,宫卿匀脸色急变,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翻,硬生生挡下了那一剑。
“宫卿匀!”
黑衣人这一刺,湖边已到,他连忙足下一点飞离了车顶,看着马车轰得一声翻进了湖中。
顾宁北赶到之时,和逃离的黑衣人过了几招,着急地跳下湖去救人。
把人救起之时,宫卿匀面色惨白,身上的温度渐渐下降,陶然不顾手上的伤,疯狂摇晃着他。
“宫卿匀,你醒醒!你给我醒过来!”
那一剑刺在后背,此时血流不止,十分可怖。
等暗卫赶到,他们匆忙地把人带回城中,把人安置在太子寝殿,陶然也要跟着进去。
顾宁北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,浑身都是水,把她拦了下来。
“你别进去了,管家已经去叫太医了,你看看你的手,都刺穿了,得赶紧处理才行。”
“不,我要进去,他是替我挡的那一剑,我要亲眼看着他平安。”
陶然不知何时眼中沁泪,神情十分慌乱,平时镇定已然消失,只剩下满脑子的救人。
顾宁北看出她的担忧,心中虽不是滋味,但最后还是把她放了进去。
从太医嘴里得知,那一剑险些伤到宫卿匀肺腑,加之落入水中,伤势极为严重。
陶然推开太医,慌乱地去察看宫卿匀的呼吸,甚至不顾其他人的目光把脸贴于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脏跳动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只知道宫卿匀一定要活,他可是太子。
想着她又抹了一把不知何时掉下来的眼泪。
门外,顾宁北靠在门边,手掌慢慢握成了拳。
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东西,这场景明眼人都能看出陶然对宫卿匀的不同。
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他不能再跨过的屏障,心里的醋意似乎慢慢变成了另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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