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然刚刚为他精制了大量的精盐,让国库充盈不少,就有人上赶着想致她于死地。
皇帝忽然震怒,把宫卿匀呈上来的证据扔了下去。
“那你那死去的外侄,又如何解释这些?”
太监惶恐地把裘贵中饱私囊的证据送到辰王和辰王妃面前。
他们见证据详细,连他是如何勾连上司和下属一同贪了银钱之事都写得十分详尽,咄咄逼人的神色霎时消失不见。
“这……”
“辰王。”
皇帝高深莫测地看着他,一个在高位,一个居于臣下,两双相似的眼睛里同样野心外溢。
“朕把差事交给你,你可要好好尽责才是,不要让你手底下那些人坏了事。”
眼神对招片刻,辰王移开视线,对于臣子来说,他不该长时间看着天子。
他拉着辰王妃一同跪下,在皇帝面前算是服了输。
“是,陛下。”
消息很快传到了宫卿匀耳朵里,知道辰王和辰王妃不再追究,他倒是并不意外。
只是,这件事,有些东西似乎从水面慢慢浮出,给了他一些警示。
那写信笺的人,和散步他身世谣言的人,或许有关联。
“殿下!”
管家忽然急匆匆跑到他面前,呼哧喘着气。
“何事这么慌张?”
宫卿匀慢条斯理地提笔,刚落下一点,就听管家道:“陶县主她,她走了。”
案前的人立马停笔,诧异回问:“何时走的?”
没等管家回答,宫卿匀已大步朝外向着陶然的厢房去了。
好在心心念念的人才迈出厢房的门槛,他刚好赶到。
“陶然,你体内的迷香还没有完全消解,暂时不能走。”
背对着他的人却不看他,撇着头急匆匆就往外走。
宫卿匀不知道她怎么了,着急地上手却被她气冲冲甩开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两人一前一后,一个快走,一个快追,直到陶然自己受不了回头生气道:“你当晚就醒了,但是你骗我伺候你,伺候了好几日是不是?”
突然被她戳穿,宫卿匀竟然有些羞愧。
他不知道是如何露馅的,刚要张口解释,院子里顾宁北不知何时拿着马鞭出现。
“没错,我看那剑根本没有刺到你的肺腑,太医却口是心非说的严重,才知道你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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