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杂草堆里,窸窸窣窣响起了动静。
一个浑身脏污,饿的皮包骨的高瘦男人拨开草走了出来,在他身后旁侧,那些杂草也鼓动起来,竟然藏着好几个人。
“你终于来了,陶县主。”
带头的高瘦男人一个指挥,他身边的人呼啦把那些杂草拨了个干净,露出被绑着的几个人。
陶然一见,抿紧了唇。
是娘和爷爷奶奶,还有陶笛、陶辉。
宫卿匀同样也看到了人,但也同时在观察那些匪徒。
带头的男人和其他人都像此次他们在城外救助的灾民,但只是像,却和真正的灾民有着区别。
“你们是谁?我陶然和你们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绑了我的家人?”
他试探地问,高瘦男人竟然真的没认出宫卿匀是个冒牌货,他心中更是疑惑。
按道理,陶然和他曾经在城外费时许久救了那些灾民,而且期间还发生了许多不愉快之事,他们就算没仔细看过她的脸,也该认得才是。
“什么无冤无仇?”
高瘦男人忽然拿刀抵在陶然娘的脖子上,“你承诺了给我们进城的灾民每人二十两银子,却出尔反尔当场逃走。我娘一把年纪,挤在人群里就是为了向你讨来银子,却被活生生踩死。”
“都是因为你,我娘才枉死,难道这不是仇怨吗?”
当日宫卿匀铃儿的话一出,那些灾民确实十分激动地围挤过来,但陶然没想到后面竟发生了这样的事。
可是,有一个疑点,就是他根本不认识她,还把宫卿匀当成了她。
陶然在暗处,盯着宫卿匀对他使了眼神。
他立即明白,装作拿出怀里的钱袋。
“好,要是你们非得拿到钱才肯放了我的家人,那这五百两你们就拿去!”
他说完猛地把钱袋往右侧一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