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是你和太子在我的喜宴上胡来,搅乱了我和林沉大喜之夜!”
“是吗?”
陶然被人算计过多回,早知道拿人要拿罪证。
她一眼便看到了木盆旁那堆洗刷干净的酒壶,不想自己动手,看着墨川候在一旁,便看着他冷声道。
“墨川大哥,今夜之事也牵扯到了太子殿下,不妨就由你来搜查证据比较妥当。”
“陶县主客气,这是属下应该做的。”
墨川在来时便知晓了那酒壶的形状和特征,此时一伸手把那柄弯嘴的拎了出来。
张阿梦霎时冷汗直下,可那些酒壶刚刚已经被她用清水洗净,并不能查到什么。
她强撑着道:“你们要查便查,可别到时候污蔑了我,说不出来话。”
说着作势一哭,倒在林沉的肩膀上。
墨川早已看穿她的心计,看了几眼那酒壶,忽然往后挥了挥手。
墙角院头已经挤满了围观的村民们,看见他这举动纷纷探头猜测着什么。
而这时,那全是侍卫的人堆里头忽然站出了个太医,向着陶然行了个礼。
“这位是宫中的孙太医,就算你将酒壶洗刷得如何干净,只要里头残留一点药物,太医便能够精准地闻出来。”
张阿梦瞪大了双眼,满脸不可置信。
太医果然在酒壶之中查出能够助兴男女欢娱之药,她忽然软了身子,直接瘫在了地上。
林沉环抱着她,面上万分惊愕,看着那群护卫冲上来将张阿梦拿下,他也失了力气般跪倒在地。
这件事情水落石出,村民们纷纷明白这其中内幕,竟是张阿梦嫌弃林沉一个穷小子,暗中想要设计陷害太子殿下,成为他的女人。
可惜林沉对张阿梦情根深重,在人被抓之后频频前往太子府求情。
陶然在前往白家镇的车上,听说了此事的后续。
宫卿匀并没手下留情,让人对张阿梦行了鞭刑,她受尽苦楚后被林沉接回了家,可是某天清晨,林沉买药回来却发现张阿梦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见陶然深深皱着眉,顾宁北往她眼前递了个果子。
“还在想那事,不妨事,就算你名声完全毁了,我也不会嫌弃你。”
顾宁北听闻喜宴一事,气得锤烂了一扇门。
他当即就要去给陶然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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