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也十分惊讶。”
“遗愿?”
宫卿匀没想到驱使假侍卫的人也把这个假消息传给了小七。
他神色缓和,告知眼前人这消息是有心人故意传导,并不是真的,那人怕是故意把他们一起引来衡州城,让他万事小心些。
“皇兄还是这么关心我。”
七皇子温和一笑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再等了一炷香,宫卿匀按捺不住要起身,那鸽子再次挣脱了他的手往外飞去。
他知晓这是鸽子察觉到了什么,脸色紧绷地跟着鸽子出去。
“皇兄!”
宫卿匀顿住脚步回头,就见七皇子冲他一笑。
“我忽然想起来,陶县主好似对我说过,她去金陵阁寻你了。”
只是这一犹豫,鸽子扑棱棱飞走,消失在夜空之中。
宫卿匀急忙回头,眼前已然不见了鸽子的影子。
“皇兄不必懊恼,我们去那金陵阁一探便知,那地方如此之大,陶县主也许是在那处迷路了。”
“你瞧,方才那鸽子飞的方向不就是金陵阁的方向?”
七皇子话说的诚恳,宫卿匀也相信他这个弟弟。
两人带着侍卫就要趁夜而去,外头马蹄砸地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。
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,顾宁北翻身下马,一把抓住宫卿匀的衣领。
“陶然人呢?”
“那是骗局你可知晓?”
他语气激动,还没喘匀气息便四处寻找陶然的身影。
宫卿匀对他的到来十分不待见,上手把他扯开。
“世子为何会在此处?”
顾宁北被他的态度激恼,就要顶嘴,外头咕咕声音折了回来,那鸽子嘴里叼着一根东西又回到了他们眼前。
“等等。”
宫卿匀眼疾手快把鸽子抓住,从它嘴上拿下一块面纱制样的柔纱,而那纱上沾着鲜红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