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住脖子,陶然不醒也醒了。
“咳咳……放,放手!”
刚才城主夫人的针不止让她脑袋清醒,也让她有了反抗的力气。
陶然伸腿直接踹在幕僚下身,趁他哀叫一声之时,双腿反剪将他踹离身旁。
“你,你……”
幕僚捂着下身,痛得满头大汗,江怀煜伸手将他搀扶起,看着拿出匕首的陶然冷笑一声。
“你以为你能逃出城主府,真是异想天开。”
一道劲风袭来,那城主竟然也是个练家子,不等陶然反应过来,手中的匕首被他夺去。
然而,十分古怪的是,匕首脱手前,那后柄处一个小巧的东西咔哒掉在了她的手心。
下一刻,她被死死按在了床上,手里却死死握着那小东西。
她脸涨得通红,忽然明白那飞贼徐闻知偷夫人偷了这么多年也未成功是为什么了。
“来人,拿药。”
又是一碗极为苦涩的药,丫鬟们按住她将所有的药汁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她的嘴里。
而这药劲比上一碗还更强劲,陶然睡过去之时,恨不得没来送那道战贴。
天光渐亮,太阳从东方出升之时,金陵阁的两个人已精疲力尽。
宫卿匀吹灭了火把,看着殿中不知从何缝隙传来的亮光,心中称奇。
“看来陶然是不在这儿了,到底是给谁给你传的假消息说她在此处的。”
顾宁北累地坐下来,费劲捶着腿。
他的怀疑倒让宫卿匀想到了什么。
“是小七,不过他也许只是猜测,只是我们信以为真罢了。”
“哼,我道是谁呢,是你那个日日跟屁虫跟在你身边的七皇子吧,他在所有皇子当中最为不起眼,他说的话你也能相信?”
“不准乱说。”
宫卿匀回身微恼地看着他。
顾宁北撇了撇嘴,继续捶自己的腿去了。
就这样等了一个时辰,外头忽然传来敲墙的声音。
“殿下,太子殿下,您在里头如何?”
“殿下!”
听声音是昨天晚上的那些守卫。
顾宁北赶紧站了起来,在发出声音的那堵墙上拼命敲击。
可是这墙十分古怪,里头的人听得到外面的声响,外面的人却听不到里面的人的求救。
外头的人敲了片刻,渐渐没了声。
顾宁北没了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