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顾宁北的目光一直朝她看来。
“这位姑娘,见你方才的模样,应当是被江怀煜绑来的吧?”
陶然:他问这个做什么?
看她点头,顾宁北想到了陶然,心想眼前这人会不会阴差阳错见过陶然,于是往前坐了几寸。
“那你,有没有见过一个女子,长的清秀非常,身量好像……同你差不多高,但气势比平常的女子更加霸气许多。”
霸气?
陶然暗地里偷笑,这词倒是描述得挺准确。
她正准备点头,马车夫突然勒马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徐闻知率先跳了下去,不等三七二十一就冲进了城主府。
陶然比划了个稍后的手势,也跳下了车。
几人跟在后头,才踏进门槛,就听见了关月儿绝望的哭声。
他们朝前一看,便见正堂上,关月儿穿着一身白衣,黑发如瀑散在后头。
而她面前竟摆着好几个灵牌,仿佛将此处当成了祠堂祭拜。
徐闻知听到她的哭声,心揪了起来,连忙大步走到她面前。
“退后!”
“给我退后!”
关月儿突然回头,脸上表情极其奇怪,似乎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。
陶然一看便知她犯病了,有些着急地想要冲上去。
宫卿匀觑她神色,忽然鬼使神差地扯住了她的手。
“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,不要干涉。”
手心里的手软绵温热,宫卿匀忽然察觉出什么,立刻抬头看向她的脸。
陶然可不管这是谁的恩怨,她只知道这位关月儿救了她的命,甩开身旁人的手就冲上去。
她捂住喉咙,极力想要发声。
可只要她发出一点声音,喉咙就如利刃刀割一般。
“别过来!我愧对关家的祖先长辈,既然我没有了用处,那我现在就下去陪他们!”
“不!”
眼见关月儿拿刀横在脖子上,徐闻知目眦尽裂。
陶然顾不得疼痛,猛地大喊:“月儿,姐姐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