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呆愣在原地,另一个傻了的模样,又端起那水壶往嘴里猛喝了一口。
“濮!”
顾宁北脸上又被喷了一脸的水。
“……她,她这是,傻了?”
宫卿匀再次把太医叫来,才解了这疑问。
“这毒,虽然不能确定是什么毒,但这药效定是能让人在短期之内变成犹如童稚小儿一般。”
太医摸着胡子半是确信半是怀疑。
“但要知道这毒到底是什么毒,还得将下毒之人抓来,仔细问上一问,才能得知。”
“那下毒的人到底是谁?我现在就把他抓过来!”
顾宁北抹了一把水,气狠狠道。
宫卿匀在面纱之下觑他一眼,忽然幽幽道出了一个名字。
“是王旦,县主她偷入王府,被人发现中了箭伤,那箭上有毒。”
“王旦?又是他,我现在就去王府,连夜把他绑过来!”
“不可。”
宫卿匀知道他会莽撞,于是拦在他面前。
“这王旦是京城官员之中的要员,又掌管税务司的事务,要是将他绑来被人撞见,又发现是世子您所做,一定会为镇北王府惹来祸端。”
听了这话,顾宁北渐渐冷静下来,但反倒回头瞧了他一眼。
“你到底是谁?竟对着这京中局势掌握的如此清楚?”
宫卿匀唯恐他揭开自己的面纱,稍稍后退了几步。
“世子不用管我是谁?只需听我一个计划,便能既不让人觉得王旦被绑,又能逼他吐出那毒是何毒,最后完好无损地把他送回去。”
顾宁北盯着他沉吟片刻。
“好,那我就听一听你这计划到底是什么?”
宫卿匀靠近他,想要附耳说话,却不料这人忽然伸手扯住他的面纱,往下一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