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恶狠狠地拎着将领的衣裳,可就在这时,一柄利剑从身后横在了他脖子上。
“你让谁给你放行?”
顾宁北找了一夜,半路遇到那游侠被告知陶然很有可能被张家那小子掳去,他便气急败坏地闯到了城门处。
“世子!”
“世子!”
这城门守卫都是他顾家军的人,没人敢对他顾家的兵士这样说话,更何况是这个有十分嫌疑的小子。
“你,你当心着剑!”
张丰和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生怕眼前人一刀将他割了喉。
顾宁北却往一旁啐了一口,直言直语道:“听说你昨日掳了一个女子,还把那女子带到了你的私宅中,可有此事?”
听他这么问,张丰和便知道事情败露了,可是他此时还在嘴硬:“没有的事,我昨日正在府中休息,哪有什么时间去掳一个女子?”
“嗯?”那剑又往前了几分。
不远处的楼阁屋檐处,冷江和宫卿匀轻轻落在屋顶。
瞧见城门处这一幕,冷江心道这顾世子性子虽然莽撞,但也不是没有用处。
“冷江,你听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是。”
他立刻侧耳,用那只异于常人的耳朵往城门处仔细听了听。
顾宁北和张丰和两人的对话便传到了耳朵里。
而这时,一路往城外逃去的女子队伍却出现了状况。
绿菁最先脱力猛地跪倒在了泥地里,她身上的陶然被她一颠倒在了一旁。
“绿菁,你怎么了?”
旁侧的娇柔女子连忙上去搀扶。
可她忽然察觉腹中一痛,也猛地跪倒了在地上。
一时之间,所有女子都察觉到腹中生痛,满头汗水地倒了下去。
陶然迷迷糊糊醒来之时,便听到周边此起彼伏的呻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