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会这么问,一定是有自己的思量所在。
顾宁北没敢抬头,怕被眼前人看穿自己眼里的思虑。
“陶然她,在打铁上的确厉害。”
这话说的中规中矩,他只是在冯家镇冯铁匠家中瞧过陶然指导冯铁打铁而已,并不知道她真实的技艺如何。
“哦?”
皇帝若有所思,转头和镇北王对视了一眼,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可思议。
制作精盐已是陶然一项绝技,没想到这奇女子还有另一套绝技从未向外人示出。
等陛下一走,顾宁北匆匆跟在自己父亲身后,想要与他说京城中有人通敌之事,没想到,眼前人转头就敲了他一脑袋。
“臭小子,你竟敢在陛下面前不说实话,是不是皮又痒了?”
“实话?我说的都是实话,爹,爹,打住,我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顾宁北四处蹿逃,躲着自己爹的打。
等镇北王消了气,才不太上心地被儿子按到了太师椅上。
“爹,先跟你说好,这事并不是儿子先发现的,而是陶然发现的。”
“陶然?”
又是她,镇北王有些不悦地睨了他一眼,就听儿子慢慢道来了一件惊天大事。
“你说那群北疆人意在我朝的打铁技艺?”
顾宁北边按摩着他爹的肩膀,边点点头:“没错,儿子是这么猜想的。他们想将打铁的技术学会传回北疆,制造兵器来打败我朝在北疆驻扎的士兵。”
若真的是如此,那可就是一个非常大的阴谋了。
顾宁北又同自家爹说明偷偷跟踪之事,告知他他在密林里发现了一个身穿黑袍的人,还怀疑那人与皇室有关。
“为何如此判断?”
顾宁北的脸庞上显出一丝怀疑和疑虑,“因为,我看到了他的右脸上有一道伤疤,那伤疤是宫中刑罚所致。”
宫中?
太师椅上的人脸色一变,顿时起身大步朝书房而去,顾宁北想跟过去,却被他一扇门砰的砸在了外头。
“爹,爹你怎么了?”
门外砰砰敲门,镇北王却脸色沉沉地从书桌上的暗格里翻出了一张白纸。
白纸在手掌中一翻转,露出了一行奇形怪状的文字。
这是陶然先前求助于他,他特意记下来的一行北疆文字。
当时,陶然求助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