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厢房里,顾宁北喝的烂醉,身旁不见宫铃儿的身影。
人一闯进来瞧见醉倒的世子,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个完整句子。
“有什么屁就放,你们郡主不在,我在这就是最大的!”
“世子,外面,外面来人了。”
“来了什么人?”
“是,是陶县主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顾宁北酡红着一张脸,一把揪住护卫的领子,“外面来了谁?”
护卫怕他醉酒伤人,一咬牙说了。
正要请示时,身侧人已经闪身奔了出去。
“陶然……”
顾宁北跌跌撞撞打开了大门,与陶然撞了个正着。
“顾宁北,你怎么在这?我让小豆找你……”
一个熊抱猛地抱了过来,陶然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,万分嫌弃。
但她更生气的是,今日本该按计划引蛇出洞,他这人却没来。
正想气的捶他一拳,耳侧忽然传来了十分伤心的声音。
“你嫁给我吧,嫁给我好不好?不要嫁给那什么铁匠,也不要嫁给宫卿匀那个混蛋……”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陶然嫌弃推开他,可这人却抱得她更紧,忽然掐着她的肩膀就要蛮横地亲过来。
“你干什么,给我放开!”
“啪!”
她一巴掌扇了过去,扇得眼前人清醒了不少。
顾宁北眼眶通红,想到宫铃儿算计他做的事,忽然沉默着盯着陶然。
“在你心里,宫卿匀和我到底谁最有份量?”
陶然来找他是谈正事的,没想到他却在这里儿女情长。
她冷着一张脸说出的话十分伤人。
“没有谁,不是你,也不是他。”
“呵,是吗?如果他死了呢?”
他如此不对劲,陶然此时才觉察出不对。
“你知道他失踪了,是不是?”
“他到底在哪儿?”
“原来你这么关心他,那我现在告诉你,后日你成亲的时候,我和宫铃儿也要成亲,你是来阻止我成亲,还是要去救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