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配合得当,可那暗探绕过镇口大榕树,默默埋伏在那儿的陶然起身紧跟了上去。
那鸽子并不是娘派来的,而是城中白富传消息让她进城与他一同见证白显扬伏法一刻。
而她埋伏在这,也知晓这位暗探拿着她的东西便是去见那幕后之人。
进了城,暗探警惕地行了一段路,绕到了西市。
陶然穿了一件遮住头脸的斗篷,装作行人紧紧跟着。
眼看他一路绕来绕去,却始终不离那些大臣皇子的富丽宅院群,陶然心下已了然半分。
可这时,暗探似乎察觉到什么,脚步一顿。
陶然闪身躲入茶肆后,忽然瞧见他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扯入了小巷。
她心中一紧,快步奔了过去,那小巷子中却凭空消失了两人。
“花招真多。”
她狠骂了一句,恼怒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纸灯笼。
另一边,暗探忽然被黑衣人裹挟进了一间宅院的后门,心惊肉跳下想要动手,眼前人突然出声,“是我,邱先生。”
“邱先生?”
暗探镇定下来,眼前人一个手刀猝不及防劈来。
他一句惊叫未曾出口,身躯已倒了下来。
黑袍人看着地上的人,面纱下露出鄙夷神色。
“蠢货,就留你一命。”
邱先生拾起软布包裹的剑,穿过这小宅院的行廊,步入了一间书房。
书房里,一道身影正细细描画,神情专注,饶有兴味。
“主人。”
邱先生双手将剑奉上,低垂着头等着七皇子的指令。
案前,最后一笔落下,陶然生动的脸跃然纸上,宫卿文满意地一笑。
“呈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