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”
这人声音听起来只有十四五岁,陶然好不容易镇定下来,在黑暗中定睛一看,却发现他的身量只有自己的一半。
“你是,小矮人?”
“什么小矮人,你才是小矮人,你全家都是小矮人。”
花仁最讨厌别人说他矮,要不是他在外头没料到这牢房里新进了一个人,也不会挑这个时辰来钻洞。
“那你是何人,难道是谁派来劫狱的?”
“非也,非也,我只是来找东西的。”
他们俩的声音都压得非常低,在半夜也显得并不明显。
那白显扬似乎身上的伤疼得厉害了,在自己的牢房里头烧得糊涂,并没有听见他们的声响。
陶然心道这人应当是个劫狱的,却没料到下一刻,他就在自己身边细细寻起东西来。
“找到了!”
这人点了个火折子燃了起来,眼前亮了一束光,就见他手里捧了个小油纸包。
油纸包一打开,里头竟然是一块块方形块状的香。
陶然一凑近,闻见香味十分奇特,吸引人靠近,却又让人下意识十分排斥。
“远些,远些,普通人闻了这香可是会癫狂的。”
这人喃喃自语,将油纸包包好揣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“要不是我那坏徒弟,把我大部分香都偷走了,我也不至于来这大牢里找。”
他一想到他的徒弟伪装成普通的我朝人士来拜师学艺,实则是个北疆药师,最后还把他独制的逍遥香偷了个一干二净,就气得不轻。
重新钻回了洞,花仁特意回头问她:“小姑娘,你犯了什么罪,要不要我带你出去?”
这人和她素不相识,半夜来找东西,竟然还想带她出去,真是稀奇。
陶然还真想了想,最后摇了摇头。
“你真不走?”
没等她点头,这人忽然盯着她道:“再不走,你就要毒发身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