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人和她一同穿着囚服,明显也是大牢里的犯人。
只见这人扑通磕了一个响头,忽然疾言厉色地指着她道:“昨夜我听到动静,以为是老鼠作祟,没想到仔细一听就听到了这女人似乎勒住了那人的脖子,往他嘴里喂了什么东西……”
他并不知道陶然的名字,只是按照收买他的人那般叫她这女人。
陶然微微皱眉,仍是临危不乱。
“是嘛?那敢问牢里昏暗,你是如何看得到我做那些的?”
她话一出,公堂外头的百姓也想到了不对,连忙附和了起来。
“对啊,对啊,牢里头那么暗,难道你是火眼金睛吗?”
“这人怕不是在撒谎吧!”
议论扰乱了公堂,惊堂木拍下,那位大人一连喊着肃静,堂内才安静下来。
“这,这……我离得近当然看得到了。”
这位犯人明显不会说假话,陶然知道他是被背后人收买,疑心这收买人就在公堂之上,于是趁机视线在四周转了一圈,忽然看到右侧屏风后有一座椅,座椅旁露出了衣裙一角。
“我就是看到了,外头的人谁人不知你陶县主和白家镇白二老爷有仇,既然你俩都是案犯,在牢里趁机报私仇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他咬牙指认陶然就是害白显扬的凶手。
京兆尹张益讥笑一声,刚要立下判决,外头传来一声高喊。
“太子殿下驾到!”
“太子?”
“太子殿下来了?”
门前的众人开了一道口子,陶然下意识回头去瞧,就见墨川搀扶着一道虚弱的人影慢慢走了过来。
而他身穿月白衣裳,脸色苍白,更显出几分清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