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生气了?”
不管谁听见最亲近自己的人背叛自己,而且还是所有事件的幕后之凶,都不会有如此平静的反应。
她能觉察到宫卿匀按耐住的即将汹涌而出的怒。
陶然觉得此刻该做些什么,想了想,伸了一只手出去。
“笃笃。”
车门被敲响。
“殿下,县主,一刻钟到了,张益那小子来催促了。”
陶然掀帘一看,果然看到车前那一张谄媚笑得十分难看的脸。
“不说了,我得走了,你保重,先回去养好身子。”
她叮嘱一句,见那人还呆坐在那里,有些同情。
正要转身下车,手还未动,身后忽然抱了一个暖融的身体上来。
陶然浑身一僵,立即就要伸手去掰,后头的人突然呢喃着可怜兮兮道:“让我抱一会儿,就一会儿……”
一丝奇怪的感觉在此刻不知不觉泛滥上来,陶然叹了口气,只得任由他静静抱了她一会儿。
车外,墨川和那张益大眼瞪小眼。
两人敲完车门等了片刻,也没见里头下来人。
正奇怪,一只手掀开车帘,正是身穿囚服的陶县主。
她脸颊红扑扑的,一只手用力给自己的脸颊扇风。
张益奇怪地看着她,却遭了她一个白眼。
“看什么看,还不赶紧把我押回大牢!”
身侧犹如一阵风卷了卷,眨眼间陶然就消失在了正堂里。
墨川也摸不清什么情况,上了马车,却见自家主子嘴角微弯,似乎在回味什么。
“殿下……”
他一出声,宫卿匀脸色瞬间一变。
“现在该去何处?”
何处?
“去七皇子府,我要告诉皇弟我回来了的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