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登时绽出笑容,神情间恍然恢复了以往无忧无虑的模样。
“谢谢爹!”
看着他兴奋离开书房,镇北王摇摇头有些无奈。
墙角处,宫铃儿隐匿了自己呼吸,撰紧了手指,直到手心沁出血来。
她甩袖离开了书房的墙角,回到了寝卧。
寝卧里,大红喜字还未撤去,连床上纱帘也是红绸。
大丫鬟集萃瞧出郡主脸色不对,进了屋子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回来。”
集萃只得捏着信走上前,慢慢跪在了郡主面前。
“郡主,您让暗卫查的,有眉目了。”
她双手将密信举上头顶,宫铃儿接过信仔细一瞧,忽然笑出了声。
“呵呵,和她成婚的那人竟然是北疆人,这会儿终于抓到了置她于死地的把柄了。”
“过来。”
她一招手,集萃跪爬近前了几步。
“郡主吩咐。”
啪!一个耳光狠狠扇了过去,直扇得集萃控制不住流泪。
“叫我世子夫人。”
“……是,夫人。”
“你去,找个临摹笔迹厉害的人,哦,对了,还得会写北疆文字的人。”
集萃虽然不明白郡主的意思,但还是按吩咐去了。
另一处,李木尧一行人从乱葬岗出来,沾了一身泥土,按照陶然的意思,立即马不停蹄去了玉河镇。
刘氏见到人来,手里的木盆险些掉了下来。
“大丫,大丫该不会……”
“不,不是的,大娘,陶然没事,我们正想办法救她出来,您别担心。”
听到这话,刘氏松了口气。
李木尧又和她说了几句,使眼色让墨川带着太医去找陶辉,他们二人便去了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