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
秦淑儿早已说不出话,死死掐住脖子,瞪大眼睛哀求地看着她,最后他陶然眼睁睁看着她失去神志,直变成了难以言喻的癫狂模样。
“……啊啊啊啊!”
陶然迅速动手把人抓住,想到花仁临走时说的话,急切地将人按在了被褥里。
唯恐他癫狂之态下咬伤自己的舌头,陶然从自己的衣襟里掏出手帕,塞在了她的嘴里。
“喂!秦淑儿!秦淑儿!”
眼见此人手足乱动,力气巨大地想要将她狠狠挥开,陶然不得已伸出手掌,一手刀砍在了她的脖颈。
咚,人终于晕了过去。
灯烛之下,秦淑儿一张原本貌美的脸,扭曲成了魔鬼模样,那张脸不止鼻孔出血,连其六窍也缓缓渗出血来,十分可怖。
她看着被毁掉的指认书叹了口气。
天光大亮之后,外头的人都有了自己的动静。
集萃领着一位临摹十分厉害的书生进了镇北王府。
“夫人,先生请来了。”
等了片刻,客房里才传来宫铃儿的声音。
“不错,按我的吩咐,让这位先生写几封信。”
她口中的并不是普通的信,而将会掺入北疆文字的通敌之信。
那书生被安排写了几封信,手下未停,越写越心惊。
只是一道监视木光望来,他便冒着冷汗下笔如飞。
此人临摹之技十分厉害,几封写罢,他再被要求按样临摹,再写了一封白显扬字迹的文书,皆被丫鬟收了起来。
将书生送走,信件被呈至宫铃儿面前。她抬眼细细看了,满意点头后,集萃才召来暗卫将信交给了他。
“去,想办法把这些信藏到陶然在玉河镇的家中,记住,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,不要让任何人发现。”
“是。”
暗卫一身黑衣,接过信揣进怀里,飞檐走壁走了。